光着脚站在地上,凉意从脚一直蔓延到了手指尖。
明明室内有地暖,可她还是觉得冷,难以忍受的冷。
两人莫名其妙都憋着气。
许宜年觉得,这人就是要杀她,也该打个招呼,就这么推了她下楼,光是吓就吓了个半死。
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击打,实在是很过分。
孟斯琪也觉得自己推她下楼过分了些,可归根究底,这事还是她自己闯的祸。
能来道歉,已经是十分顾着她了。
见她不领情,孟斯琪沉着脸回了房间,不一会儿就听见一声关门响。
声音明显是从进户门那儿传来的,许宜年慌慌张张下床去了隔壁,连人带手机,全不在了。
冲到客厅扒拉着阳台窗户往下看,等了有两分钟,便看见孟斯琪从楼里出来,直往小区大门口去。
许宜年明知道她不会任性出走,还是紧张兮兮盯着手机的定位,看着她走了走了约十分钟后停了下来,停了一分钟后又往回走了。
眼看着定位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心放了下来,许宜年的那点慌乱暂时又消停了,看到定位进了小区后,才关了手机,回到了床上,假装还在睡。
耳朵却竖了起来,算着时间,仔细听外面的电梯运作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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