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时,身体的神经反射性剧烈疼了一下,随后疼痛一点一点散去,无线趋于平静。
好像之前的痛苦只是一场梦。
隔壁传来一点动静,脚步声咚咚咚咚的,好像……
连鞋都没穿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孟斯琪风风火火冲了过来,少见的失态。
“疼。”
许宜年言简意赅只回了她一个字。
心中又是开心,又是难过。
开心也会有这么一天,孟斯琪一醒来就主动先来找自己。
难过的是,这份主动是以她惨烈的死换来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
孟斯琪也言简意赅道了歉,除了这句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孟斯琪站在她床边半天,也未等到她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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