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年发动了车,去了派出所,白色的小车又急刹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,许宜年坐在车里等了会儿,那天她目睹她被杀的小民警又冲了出来。
“我之前来报过案,你还记得吗?”
许宜年单刀直入,直奔正题,问的小民警一愣:“请问是我哪位同事接待的你?”
“前天,就是你做的笔录,当时我也是这么开车的,你还拿着警棍冲出来,你记得吗?”
“不可能!”小民警嚷嚷道:“前天没人来报过案!我记的清清楚楚!”
小民警说这话时认真严肃,不似作假。许宜年叹了口气,算是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,也不再纠缠,开车离开了派出所,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小民警。
车未开出多远,出了派出所后只随意停在路边,等着小狗闻着自己这块肉骨头的味道寻过来。
百无聊赖间又打开了手机,盯着那个黑色图标,思考着密码的可能性。
窗户忽然被人扣了扣,许宜年抬头看向来人,孟斯琪还穿着那天抢来的灰色毛衣,有些肉的脸蛋看起来就招人疼。
回过神来时,许宜年的手已经不自觉伸了过去,使劲捏了捏,问:“你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孟斯琪拍开那只胡作非为的手,揉了揉被捏疼的脸,臭着脸问:“今天怎么跑一半不跑了,知道跑不掉了吗?”
这张原本胶原蛋白就饱满的脸,此时因为不满抿着嘴,脸颊便更是嘟嘟的,看起来像是漫画中的人物。
手不自觉就又摸了上去,这回还是双手,两只手不客气的同时使力,将那小圆脸扯变了形,越发觉得,密码一定与她有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