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年愣住了,原本只是想看看程阅有没有被昨天她的死吓着,现在看来,似乎是吓失忆了。
“我叫许宜年。”许宜年指了指自己,对程阅说。
“许小姐。”程阅嘴角抽了抽,颇有些无语。
“昨天……你在哪儿?”
程阅看了一眼时间,用自己的修养才能勉强维持了礼貌,说:“许小姐,我是一名摄影师,昨天在杂志社给模特拍照拍到晚上八点多才下班,回来又连夜修照片到三点,可以了吗?许小姐,我现在很困,麻烦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吗!”
“不可能!”许宜年脱口而出,“你昨天明明和我在一起!”
程阅没了耐心,直接砰的甩上了门,隐隐约约还传来一句:“神经病吧。”
许宜年愣在原地,忽然意识到:“除了我和孟斯琪,别人不会记住我们?”
许宜年忽然又回了家,拿上手机下到了车库,昨天被撞毁的车完好无损停在她的车位上,连一片刮痕都没有。
就像不应该发生的事全部都被抹了去。
“这个世界是我们的故事。”
昨天孟斯琪说过这样的话。
原来是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