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温依兰被带到另一个训练场,望着高矮不一的木桩,下面只铺着浅浅的沙坑,温依兰莫名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。
可裴澈简直就是个魔鬼教练,完全不许他有丝毫退缩,赶鸭子上架般把她逼上木桩,丢给她一把会回缩的匕首,当场让她开练。
温依兰站在最矮的木桩上,小腿微微打颤,迟迟不肯往旁边的木桩上挪一步。
唰,一道鞭声朝她脚跟甩过来,吓得温依兰赶紧往高处的木桩上跳。
结果步子拉得太大,踩在木桩边缘,脚下一滑,当下便往后跌落。
本以为会在浅浅沙池里砸出一个大坑,没想到落入一个有力的臂弯,只一瞬,他便又顺势把她推回木桩上,嗓音清泠:“别想偷懒。”
背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,鼻息间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,温依兰的心跳莫名加快。
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进步速度出奇地快,竟然没有再出错。
三个月后,温依兰的木仓法初有成效,圈子里的人也渐渐习惯裴澈身边多了一个女人。
当危险来临的时候,温依兰才终于明白,裴澈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进行强化训练。
她自认听惯了训练场上的木仓声,可当明显被人收买的暴|徒在暗夜偷袭他们时,温依兰仍然止不住地颤抖。
共同经历几次凶险之后,她终于不必躲在裴澈身后,自己出手也能把偷袭的混子交给警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,裴澈坐在路边台阶上,帅气的剪影被柔和的路灯拉长,第一次认真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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