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她说错了什么,还是怎么回事,裴澈的平静无波的面色,忽而冷了下来,像结了一层霜花,微微发白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出去,再见面时,带来一堆训练用具。
温依兰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,全都被裴澈盯着训练,半点偷懒的机会也不给她。
每天累到神志不清,回到房间,经常躺在浴缸里就睡着,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任何事。
“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”裴澈并不关心她长什么样,甚至连好奇都没有,他只是单纯觉得训练时戴着面具有些碍事。
温依兰也不想戴啊,可是这里是她完全陌生的地界,她觉得按照托克的要求来也挺好,等到能离开的时候,没人认识她,就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。
其实她不是没机会离开,就是怕托克那个疯子会一直阴魂不散,不如等四年好了,在裴澈身边学到的东西,一定比她在学校能学到的更多。
除了被托克威胁有点不爽之外,温依兰还挺喜欢待在裴澈身边的日子,比她过往二十年都要充实有趣。
“因为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样子。”温依兰攥紧拳头,重重捶在面前悬着的沙袋上。
沙袋被打出去,又荡回来,温依兰已经不会被撞到,而是熟练地挥出一拳,再把沙袋打出去。
“嗬。”裴澈第一次当着她的面,露出一抹极浅的笑,带着淡淡的嘲讽,仿佛在说这个做法很幼稚。
最终并没有发表什么评价,毕竟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,什么癖好的人都有,多她一个并不奇怪。
似乎很快接受了她的说辞,也或许是对她的理由本来就不在意,裴澈上前一步,轻易稳住沙袋,指着另一边难度更大的训练场地道:“你天分不错,或许我们可以提前试试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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