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别生气,我全都坦白。”温依兰看在眼里,有些心疼妈妈,她明白妈妈其实一直不想她跟裴家的人有牵扯,只是她也没想到会遇见裴澈这个劫数。
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坚持要跟裴深订婚,如果听妈妈的话跟裴家人保持距离,她就不会遇到裴澈。
可是,遇不到裴澈,似乎是件更令人心酸的事。
“今天柳阿姨不是叫我去裴家吃饭吗,没想到裴深把裴澈带回去了,大家心里都没有准备,柳阿姨好像挺难受的。”温依兰斟酌着用词,想表现出跟裴澈不熟的样子,让爸妈安心。
“裴叔叔让裴澈先管理一家分公司,晚上我是跟裴深一起去吃饭的,怕你们担心才没说,裴深喝得有点多,所以是裴澈送我回来。”
一席话说完,阮琳和温定川面面相觑,温依兰不知道他们那表情是信还是不信,试探道:“妈妈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裴家的那些破事我可没什么好问的。”阮琳摆了摆手,不再纠结温依兰被裴澈送回来的话题,面上带着不屑,“你那柳阿姨,活了一把年纪心眼还这么小,霸占别人的东西倒是还挺理直气壮,她有什么可难受的?”
吐槽之余,阮琳突然发现了盲点:“诶?就裴澈一个人回来?当年他不是跟他妈妈一块儿出国的么,他妈妈没回来?”
温依兰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颇为感慨:“他妈妈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何婉去世了?”阮琳有些难以接受,“她那样优秀的人,一辈子就这么被裴正行毁了,都不晓得回来报仇么!”
许是从前认识,阮琳语气中有欣赏,更多的却是惋惜和恨铁不成钢。
听说何婉死了,她提到柳心湄和裴正行,更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整整吐槽了五分钟才停。
简直可以写成一篇裴氏夫妇黑料小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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