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来不及了,刚站到陈妈身后,就听见陈妈脱口而出:“叫裴澈。”
“裴澈!”阮琳腾地一下站起来,不小心将沙发上放着的手机也带着掉到地毯上,惊愕地望着温依兰,“裴家的老大裴澈?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依依,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?”
“妈,我好困。”温依兰垂死挣扎,她不想在妈妈面前提裴澈。
可她在车里睡得香,这会儿装困也装不像,温依兰欲哭无泪,心里把裴澈骂了千百遍。
“别糊弄我。”阮琳坐下来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“过来坐,今天不讲清楚,你妈是睡不着的,你也甭想睡。”
说完,不等温依兰反驳,伸着脖子朝二楼喊道:“定川,下来陪我审问你闺女!”
“妈。”温依兰两步跨过去,坐在阮琳身边,“别了吧,我爸都睡了。”
话音刚落,楼上房门打开,温定川走出来,手里的报纸都没来得及放下,边走边问: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严重?”
“你问问你女儿。”阮琳心口有股火气。
姓裴不说,偏偏又是裴家的人,是裴深的哥哥,虽然比裴深肯定强些吧,可到底还是裴正行的儿子,只怕也长不直。
温定川匆匆下楼,坐在阮琳另一侧,轻拍她的后背安抚:“消消气,闺女是咱亲生的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说完,眼锋扫了温依兰一眼,示意她赶紧哄哄妈妈。
阮琳担心女儿,等到这么晚还没睡,眼睛里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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