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遥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封不言放大的脸,本还晕乎乎的脑子瞬间被吓清醒了。
“谢遥?”
少年掀开眼皮,懒洋洋地继续揽着谢遥的腰,嘟囔道。
砰。
是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封不言呲牙咧嘴地摸摸屁股,却一点也不敢和往常一样靠撒娇糊弄过去,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地,黑黝黝的桃花眼瞬间泪眼朦胧,试图勾起谢遥心里仅剩的怜惜。
谢遥坐在床上,头疼地捏捏眉心,他有点记不清昨天发生了什么,但好在他和封不言均穿着整齐,证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。
果然不能贪杯,没想到多年不曾饮酒,自己的酒量竟如此不济。
“谢遥,我帮你束发。”
封不言余光瞥到谢遥正迟钝地扎起头发,赶紧殷勤地抄起梳子爬回床上,没等谢遥拒绝就捧起他的乌发开始打理。
少年凑得很近,近到谢遥下意识躲了躲。他从未与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哪怕是最信任的挚友也不曾如此亲密。但少年人的热情很容易被浇灭,谢遥自忖身为长辈,理应好好呵护小辈脆弱的心灵。于是他便强忍着不适感,乖乖地任由封不言挑弄着长发。
可惜封不言满肚子黑水,压根不懂谢遥的良苦用心。一双桃花眼不安分地往下瞟,白皙的脸不自禁抹上一层绯红,显得那张漂亮脸蛋格外艳丽。
然而想看的没看到,不想看的却充斥着眼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