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言甚至能看到那单薄的衬衣下渗出的血痕。
直到救护车抵达门口,把温鸣送上车急救,林如言都没见他有清醒的迹象。
这家医院是他全权投资开的,保密性非常高,除了几个亲近的好友家人外没人知道地点,就算知道了也无法进去。
因为看着温鸣的伤好像并不寻常,林如言才把他送来了这里。
一直到线上视频会议结束,天色大亮临近中午,温鸣才模模糊糊有了意识。
他像是做了个悚然到极致的噩梦,僵在床上一动不动,结痂的唇瓣又一次被咬开,血液丝丝缕缕在唇上蔓延。
“诶,別咬别咬。”带着金丝镜框的青年医生进来换药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温鸣更紧张了,他不敢睁眼,扎针的那只手下意识握成拳。
青年医生过来换上药,像是看出了温鸣的不适,温声安慰道。
“放轻松,你已经安全了。”医生轻轻拍了拍他扎针的胳膊,又道:“别握拳,放松放松,不然针头会歪的。”
床上的少年听话的松开了手,依旧没睁眼。
青年医生俯身给他掖好被角,“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,我去找林总,马上会回来的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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