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穿着薄衬衫的少年节目是钢琴独奏,虽然看不清那位少年的脸,但节目结束后,陆宵忱在后台也看见了一身白衣的林如言。
正捧着一小束玫瑰,和那个少年交谈。
陆宵忱知道,那大概就是林如言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了。
后来只记得那位白月光少年出了国,而林如言也单身了好几年,直到他把自己捡回去。
陆宵忱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解释的林如言,嘴里泛起些许苦涩,勉强拉起嘴角勾出个苍白的笑。
轻声道:“我知道的,言言。”
......
第二天,盛尘门口。
林如言今天有个早会,要准备的东西较多,到公司时还天色还朦胧。
从停车场出来,远远就能见公司门旁有个瘦瘦小小人影,靠着玻璃墙,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林如言三两步跑过去,借着灯光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清秀而苍白的脸,紧紧闭着眼,眼窝下一片乌青,嘴唇被自己咬的出了血,轻轻靠着墙,几乎看不清胸膛的呼吸幅度。
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温鸣,现在的他与几日前的样子相距太大,像是马上就要停止呼吸,失去生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