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女子。”乐筝仪疑惑道:“为什么行得是男子的礼数呢?”
“习惯了,家里就我一个,从小把我当男孩子养的。”那女子不以为意,微微勾着唇角,“在下姚舜华,来自北疆,不知公子怎么称呼?”
两人又分别报上自己的名字,乐筝仪晓得自己问多了,便催着他们赶紧入座。
姚舜华对一直跟在身后的侍从低语两句,那侍从便跑出去,不多时带着百十人回来,浩浩荡荡坐满了酒楼的上下三层。
乐筝仪看傻了。
明明白天只看见三个人进城,怎么到了现在就又出现这么多人。
“我们人多。”姚舜华说:“城里怕是没那么多酒楼驿站给我们住,弟兄们就在城外扎了营,趁现在城门未下钥,先让弟兄们进城来吃了晚饭再回营地去不迟。”
所有空位都被坐满,闪了姚舜华一人,乐子尧试着邀请姚舜华与他们坐在一起,姚舜华倒是意外地十分豪爽,一甩衣摆,坐在了两人的桌前。
“这不好吧。”乐筝仪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的,姚姑娘同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姚舜华解下腰间弯刀拍在桌子上,“我们北疆儿女不拘小节,这桌算我的!”
乐筝仪吓得一哆嗦,只默默低头扒饭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一顿饭吃的一点都不愉快,见那姚姑娘喜欢吃鸡肉,乐子尧便把一整盘鸡肉全部推到了她面前,一下都不让乐筝仪碰。
这一顿下来,乐筝仪是满肚子委屈都没地方发,又不禁想到,若是祈玄卿,便肯定会将一整盘鸡肉都留给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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