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尧转过头鄙视他,“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了吗?”
乐筝仪懒得去猜他的心思,点头应了,又跟他在街上闲逛起来。
傍晚,乐子尧如约带他来了酒楼,依旧是将酒楼特色都来了一遍,点了一桌子菜。
他们坐下没多久,进来一个身上佩刀的男子,叫嚣着要包下酒楼,把酒楼里的客人们纷纷向外赶走。
乐子尧却不急,慢吞吞的在自己座位喝着茶,那提着刀的官兵过来赶他们,乐筝仪有些尴尬,想拉着他走,却被他拉着又坐下,悠悠闲闲道:“既然要包酒楼,当然是谁给的钱多包给谁,难不成只能你们包酒楼,不许我们包酒楼?”
那人没好气道:“识相的,还不快走,大好年华折在这里可真是可惜了。”
乐子尧大笑,“原来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呀,真是有意思。”
那人挥刀便要砍下去,却被乐子尧只用剑鞘轻轻格挡,那人便被一股力量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待他站稳,又想提刀来砍,却听见一个女声在身后呵斥,“够了,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下去。”
两人同时转头看去,酒楼门口站着一人,这人身着一身利落戎装,腰侧配一把弯刀,正是白天骑着北疆战马进城的打头人。
“公子。”那人施礼,“不好意思了。”
与男性喑哑粗犷的声音不同,那声音宛转清亮,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原来竟真是个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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