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初然知道,裴女士肿起的眼眶里全是这些时日的煎熬和强撑。
是啊,活着就好,其他的事情,也该结束,也该被忘记了。
元筱听着这些,忽的撇撇嘴有些想哭,她抱紧了初然的胳膊,声音闷闷道:“我现在才觉得,当初真的是差一点儿就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初然翻了个白眼儿,借机将眼里虚盈着的泪水卷上去。
她其实并没有所有人说的那么伟大。
什么舍己救人,什么道德楷模,都抵不过她也有过的小小私心。
自谦,子骞,光是念到相近的名字,她就不忍心让他受到伤害。
这些年,初然没再去过民安村,也不知道那个叫自谦的孩子有没有好好学习,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,她只是每年会以好心人的名义向学校捐钱,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。
从叶子骞第二天酒醒离开之后,初然和他将近有一个星期没联系。
仅仅不到七天的时间而已,初然就觉得有些不适应,闲暇时总没事儿看看手机,期待着列表里叶子骞的名字后面能有一个红色的数字。
由于初然在片场频频失神,一被元筱逮到她就笑个不停:“你都快成石头了,成天望夫石似的,能不能找点儿事儿做,或者你主动一点儿,和他约个饭什么的,你俩这一个闷一个憋,迟早得黄了。”
初然听进了元筱的告诫,纠结了半天,最后尝试着给叶子骞发了条微信:【我剧本写好了。】
可她等了很久,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没等到叶子骞的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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