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谦,如月。”初然兴奋地叫了他们一声,跑了过去。
来寻人的这一路上,她的心脏一直被几股力气使劲儿拉扯着,她害怕找不到他们,她害怕孩子们受伤,害怕孩子们一个不小心就失足落入山涧。
孩子还小,身上还有许多未知的可能性。
直到看见他们平安无恙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初老师。”自谦难得主动地叫了她一声,他站在原地,黑黑的小脸上有着丝丝不怎么明显的红晕,许是累出来的,一双大而亮的眼睛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。
男老师见状立刻将如月接过去抱在胸前。
初然检查了小姑娘的腿,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放心地说:“走吧,先回学校再说。”
她牵起自谦的手,发现男孩子浑身冰凉,于是变皱着眉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在小男孩儿的身上。
回去的路上,走到了一处斜坡,自谦没注意脚下的坑,打了一个趔趄,再加上脚底下很滑,眼看着他就要摔出去时,初然在紧急关头下推了一把自谦,借着自己的力将自谦推回安全地方,而她则是没站稳,从斜坡上滚落了下去。
泥泞裹挟着碎石,将初然的身体划破,还有山间带刺的植被......
等她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北京的医院了。
大大小小的伤痕全身都是,脸上也缝了好几针。
裴女士一直笑着在她耳边念叨着活着就好,醒了就好,还要她忘记所有不美好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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