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安静下来的‘听雪阁’内,正有一股似有若无,却又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寂寥,于每个人的心间纠缠萦绕。
被一路拖着疾走的莫央,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,眼前的一切不仅模糊不清,而且还晃动不休。
她几次想甩掉那个紧紧地箍住自己,像是把老虎钳一样的手,但均告失败。
最后,索性忍无可忍地一下蹲在地上耍赖不动了。
苍寒余怒未消地回过头来,却只见两颊酡红的莫央正半闭着迷离的醉眼,秀眉紧蹙,粉唇微启,长长的青丝披在肩上,几欲垂地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俯下身:“你不是准备就在这里蹲着睡一宿吧?”
莫央努力地睁大眼睛,想看清楚面前的人影:“咦?……刚刚是你……在跟我说话……么?”
哭笑不得的苍寒终于认定,这个五官功能已经形同作废的人,的确是已经醉得一塌糊涂,离不省人事只差最后一步了。
然而,两人现在所处的地方一向幽寂僻静,此刻更是连巡逻的侍卫都没有。
苍寒摸摸鼻,无可奈何地苦笑着,将莫央的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脖上,想把她打横抱起。
不料原本浑身瘫软的莫央,却忽然之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一把将他推开,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
“你……你谁呀你……敢……敢吃老娘的豆……豆腐……你个臭……臭流氓……活得不……耐……烦了吧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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