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么想着。脚下却不小心一个趔趄就往前一头栽去。
被酒精麻痹了地大脑。尚未反应过来该不该为了即将发生地不幸事故而尖叫。两只沉稳地臂膀已经轻轻地扶住了她。
莫央有些眩晕地抬起头。对上了一双仿如浓墨般漆黑地眼眸。那样地深不可测。
像是万尺寒潭。永无波澜。
“永夜……”莫央愣了愣,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:“永远……”
她伸出手,仿佛是想触摸那一汪如镜的潭水:
“永夜知不知道……永远有多远……”
静谧永恒的寒潭深处,似是突然之间起了涟漪,一圈一圈地荡漾了上来,击碎了那已经冻结千年的水面。
莫央觉得那碎裂若星辰的微澜明明就在眼前,可偏偏又像是正离她越来越远,不由得大是着急:
“哎呀,永夜你不要动嘛!我都碰不到你……”
然而,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指尖,停留在咫尺之处。
那漆黑如墨的深潭所涌动着的悲伤和无奈,仿若瞬息高涨的潮水般,将她彻底地淹没……
苍寒冷着脸,丢下一句:“我安顿好她就过来”,就拉着踉踉跄跄的莫央径直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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