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闻言后,不由挺直背,刚想开口道个“节哀顺变”,但转念一想,事情不对劲啊!
“他二人都死了,还祈什么福?”这祈的是哪门子福?
祈下一世。
秦芷瑜偏过头,看向这道厚重的门,轻声道:“祈愿菩萨低眉,让他们下辈子能在最热闹繁华的街市再相遇,祈愿金刚不怒,还他们一个无憾的圆满。”
只求一个圆满。
“你都说了是‘友人’了,怎听着还像是其中有人欠了情债一样?”贺青随意踢了一粒脚边的小石子,小石子挨了一脚,骨碌碌滚远了。
“确实有人欠了情债。”白皙的指尖细细描绘着木门上的众佛雕饰,觉得他自己形容的“情债”一词甚为妥帖,她不由眉梢轻弯。
“世俗教条,尊卑贵贱,礼义廉耻……”她缓缓道,“所以才只能称为‘友人’。”
话没全须全尾说完,但贺青却已明白话里的意思。
他嗤笑一声,眼神中带了一丝不屑,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“此人怕不是个孬种,管旁人做什么,喜欢便抢过来,哼,还怕挨人白眼……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裤兜子里那东西被狗食了?”
“算什么男人!”
从没见过骂自己骂得这么狠的,秦芷瑜手一顿,听着他匪气的话脸颊微红。
如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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