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为何,听着这道柔软而沙哑的声音,心里总有一丝怪异之感,这出奇难得的耐心叫他自己都觉得诧异迷惑不已。
秦芷瑜指尖微动,也倚着门蹲下。
须臾,里头的人出了声,“郎君是来求平安,求前途,还是……求姻缘?”
她并没有直接问他来做什么,她知晓按照他的性格,就算是问了也不一定问出什么,而自己又很想与他说说话,所以很是直接地限定了一个范围。
果不其然,贺青随意挑了一个她给出的选择,“姻缘。”
没别的缘由,只因“姻缘”是她最后说的,他又懒得回忆前边她说了个什么,故提着最后两个字开口就顺溜出来了。
秦芷瑜捂着嘴,眉眼笑得如皎洁的月牙,“郎君的声音听着年轻极了,来寺里求姻缘,可是有心仪的姑娘了?”
怕他听出自己的别有意图,她连补上一句,“你我萍水相逢,过了今日,便是丢进了人堆里都认不得,就算擦肩而过也不识得彼此是谁了,我只想有人陪我说说话,郎君权当是说与寺里的花花草草听了。”
贺青一听,似乎挺有道理,反正出去都不认识谁是谁。
他托着腮帮子,想了一圈,除了阿娘与营里的几个嫂子,也不认识几个女郎。
转念一想,多识得几个女郎又如何?他心中不屑,有这时间去想女郎,能有他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、与人酣战几个回合来得快活?
就在此时,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浮现出一个婀娜纤弱、眼里雾气蒙蒙的美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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