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,从教学楼的另一侧上了四楼。
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,座位几乎都被占满了,只剩挨着前门的地方还有几个空座。
宋砚选了个座位坐下,把这学期的课本随意的翻了一遍。
不简单,也不难,毕竟再怎么说,他上辈子都学过。
只可惜上辈子最后都没能用得上。
他不自觉的抬手摸上锁骨,布料下面的皮肤是平整的,光洁的。
但其实……这里原本应该是有个疤的,很深,伤好了之后拆线的痕迹却不会消失,丑陋的攀爬在衣领里,像阴暗处不能见光的蜈蚣,时刻的提醒着他挣脱不过的权势和命运。
教室里有空调,比家里凉快很多。
宋砚放下手,把课本堆在一边,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教室里很吵,但他还是睡着了,意识迷糊中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他躺在医院,少有的情绪激烈,红着眼睛,锁骨上的纱布映出点点斑驳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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