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颜山,“上午考得如何?”
颜山:“还行,考的都有背到,但我总感觉写题时有点头晕。”
听到这句话,路丛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直起腰,看向他关切询问,“生病了?”
“没有,我觉得可能是最近复习太累,没休息好吧。”颜山摇头。
他吃完了饭,把打包袋子收拾起来,走到厨台边,将袋子扔进垃圾桶。
路丛白的目光一直追随他移动,“这周末要不休息一下,去吃个饭?”
颜山笑了笑,摇头,“都什么时候了,二模之后就是三模,我没多少时间,还是学习吧。”
“晚上回家吃吗?该轮到我帮你打饭了。你不许提前交卷,给我认真写好争取拿个满分,知道吗。你不能总这么掉以轻心。”他半开玩笑半威胁地叮嘱。
路丛白说:“知道了。”
颜山的房间没有空调,午睡时,他蹭到了路丛白的房间去睡。
一张大床并肩挤两个大男孩儿有些窄,路丛白提议横过来睡,但横着脚就会悬空。
颜山于是说,“哥哥,你介意我靠着你睡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