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果然已经穿着球裤,在沙发上坐着吃饭了,他打赤膊开风扇,风呼呼吹着汗湿的后背,校服放在身边一坨,看样子也已被汗浸透。
望见颜山开门进屋,路丛白嘴里塞了大口的饭,呜呜指着厨台,“饭在台子上。”
颜山把书包随手一扔,瞄了眼路丛白光赤的上身,一边去取自己的饭,一边道,“把衣服穿上,光着膀子还吹风扇,你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路丛白说:“热。”
屋子里十分闷热,南方湿热的空气在这时像个密不透风的水笼,每呼吸一口进去,感觉肺部都充满了水汽,人就在这充满滞感的空间里生活。
颜山将阳台的门打开,令屋子两端通风透气,可还是觉得热。
他咬牙道,“以后工作赚了大钱,我要把家里每个房间都安上空调,一天24小时都开着。”
路丛白附和着他说,“开十六度,住进冰窖。”
颜山:“非常好,我同意。”
就这一阵说话的功夫,路丛白已经吃完了饭,收拾自己的碗筷。
待颜山开始吃饭时,他便无事可做,兀自在屋里兜转一会,不想看书复习,又不愿利用这腾出来的一点时间早点午睡,想在客厅里多赖几分钟。
路丛白于是去拿了盆水,找张小板凳坐在客厅里洗校服,顺便和颜山说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