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声音霎时小了几个度,学生们飞快跑回自己位置上坐好,几十双小眼睛紧张地在傅鸿儒和颜山身上来回移动。
颜山摸了摸头,笑得很是勉强,“哈哈,这节课不是我上哈,我是助教。这节课,由傅老师带你们写作文。”
学生们发出了小小声的“哦——”
傅鸿儒掀开衣摆坐下,手撑在髋骨上,另一只手卷起书本,冲着教室里指指点点,“没规矩!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知道要做好课前预习等老师了。现在,不许说话,自己看书,按年龄从小到大,把上周在学校写的作业拿来我看。”
学生们又齐答道,“好的先生——”
颜山差点噗地喷出来,慌忙忍住笑。
他觉得傅鸿儒再加两撇小胡子,可以充当封建时代那种古板守旧的夫子。
傅鸿儒却敏锐地听见了,转过身,手肘搭在椅背上,凶巴巴地问,“你笑什么?”
颜山正色,“我没笑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履行好助教的职责,给学生们做好榜样。”傅鸿儒被一群小孩吵得头疼,烦躁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那啥,你帮我画个David,就在黑板上画。”
颜山眨了眨眼,问:“要贝尼尼的版本还是米开朗基罗的,或者多纳泰罗?”
傅鸿儒十分粗鲁地说,“露-鸟的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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