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不会有太大影响,因为路丛白本性就是个如刀锋般的人;但若说毫无变化,他又无法说服自己。
路丛白,应该还是会,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吧。
一堂课上了四十分钟,学生们意犹未尽,性子放开了许多,会追着颜山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。
颜山笑着解答了一部分,然后在院长的帮助下,成功脱身,躲到后面的祠堂去。
祠堂空间比较小,正好用来充当作教师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室。
颜山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喝水,忽然发现桌子是有人占用的。桌面有两页草稿,字迹是繁体的毛笔蝇头行楷,起笔棱角分明,笔锋锐利,飞白潇洒,风格极其罕见。
一看就是个很有个性的人,再看桌上放着的几本书,有《杂文精选》《史记》《唐诗三百首》,
想来很爱看书。
颜山好奇,正要问这桌子是谁的,就听一旁元沛吆喝道,“山山,你来看看,这墙上挂点什么来遮住好?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墨,看着埋汰!”
他走过去,只看了眼元沛说的“埋汰墨”,血压立刻就上来了,气得直敲元沛的头,“蠢蛋,什么叫埋汰,这是祠堂的古壁画!”
原来是祠堂还完好时,画在上面的一幅松林山鬼图,但先前在运动中被人凿去大半,留下了刻刀的痕迹,剩下那点画样又被油漆泼过、黑炭抹过,早不能看了。
只有一个被凿了双眼的猛虎头,依稀可辨认出壁画往日的辉煌之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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