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多没有转身,开了口,他问:“鹿时应,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什么?”
鹿时应的喉咙干涩。
孟多转过头,和平常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同,语气也是淡淡的,却说着让鹿时应触目惊心的话:“是因为你上过我吗?是因为你上我上的很爽吗?”
鹿时应:“孟多……不是”
孟多向他走了一步,“我一直想不通我唯利是图庸俗不堪,究竟如何入了纤尘不染的鹿大人法眼,得了鹿大人的熨帖和倾慕,原来,原来竟是这个原因。”
鹿时应抓住孟多的手:“不是,不是这样,我可以解释。”
孟多说:“你想解释什么?解释你囚禁了阿洛的理由,解释你根本就没打算说出来,解释你在我身边安了眼线明知道我在查什么,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天天对着你笑!”
孟多放轻了声音:“鹿时应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鹿时应怔怔看着他,今夜的风很大,在屋外喧嚣,吹进鹿时应的心里,将他的心吹得空空荡荡,鹿时应看着孟多,说,不敢。
十七岁血雨腥风中闲庭信步,二十岁大漠孤烟无人生还的绝境三进三出,二十八岁身负剧毒命在旦夕时从容不迫,但是现在,面对孟多,鹿时应说不敢。
孟多抽出自己的手,轻声说:“那天醒来,我告诉自己,将来一定要杀了辱我的人,我一想起那夜的事,我就觉得恶心!”
鹿时应的眼红的像流了血,看着孟多,重复孟多的话:“恶心?”
孟多说:“是,我觉得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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