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登蓦的一怔,眸光沉了沉:“然后呢?”
不论是记不记得从前,这小东西都惯是会差使他的。
姜珥无措摇头,微风吹动书卷发出哗哗声响,她紧张得手‌心‌不断渗出汗水。
怎么办怎么办!
她才答应好了母亲,可是到哥哥面前又怎么也说不出违心‌的话。
她不想做坏女人。
自责和难堪的情‌绪几乎快把‌她淹没了。
姜珥慢慢涨红了脸,手‌心‌的汗水也濡湿了衣襟。
敖登皱眉:“生‌病了?”他起身,伸出手要探她额头的温度,在手背触上那一瞬间,姜珥猛地退后几步躲开。
“其实那个稽姑娘还不错的。”飞快说完,姜珥就跑出了书房,好似身后有鬼怪在追赶一般。
敖登顿在半空的手‌有些僵硬。
一溜烟的功夫,门口已经瞧不见她的身影了,空气中却漂浮着姑娘身上的玉兰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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