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‌她还以为儿子把‌心‌思放到了姜珥身上,才迟迟不肯娶,谁曾想如今相安无事的过了小半年,两人规规矩矩的,小姑娘也懂事,知道分寸,乖巧得似她的亲生闺女。
难不成是儿子有什么难言之隐?
敖母是操碎了心‌,当夜里又去请了医士来询问。
而姜珥从厅堂出来后,犹犹豫豫地走到书房,站了好久才敲门。
里面很快传来沉声:“谁?”
熟悉的声音莫名叫人紧张,姜珥捏住衣袖,声音有些虚:“哥哥,是我。”
敖登笔尖一顿:“进来。”
姜珥依言推门进去,老
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,腰杆挺直,微微垂着头,像个来听训的小兵。
敖登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就是…你……”
她憋了好半响,不知怎的竟说:“就是想吃绿豆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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