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怡先是一惊,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上首那琼林玉树般的男修,两侧脸颊很快浮起了红晕,她咬牙发着羞垂下了头。
费章道君看得真切,他唇角一弯,正欲再说些什么,就听对侧的罕白真君又开了腔:“怪不得费章道君出口便污我门下弟子,原来是打着这个样的主意。”
“——我门下子弟并不贪心,只盼能得叔凌道君一晌垂顾罢了,可不像费章道君这般,脱口就要把徒儿推给人当道侣。”
费章道君把眉一横:“我这徒儿聪颖贞雅,又素来高节清风,岂是什么人都能与她相提并论的?”
罕白道君挑唇讽笑:“高节清风?也不看看你徒儿那傲比霜雪的模样,自诩清高罢了,这样故做姿态的,我合欢宗哪个弟子见了都得萎,情.欲瞬间能褪个一干二净。”
费章道君气得咬牙切齿,鼻孔搧动,显些把身前的宴台拍烂:“你!”
眼见宾客间生了龃龉,存元道君连忙和起了稀泥,呵呵笑道:“二位道君莫要再争,不过是话赶话一时生了些误会罢了,万勿因此伤了和气才是。”
碍于主家,二人只得悻悻作罢。
被人当众取笑,宿怡眼里浮起霾色,奈何对方是长辈,她只得暗暗吞了这口恶气。
只是等了一会儿,看师尊竟是收了口,没有再提方才的事,心里忍不住有些捉急。
略微思衬了下,她主动提起玉壶,给费章道君的杯中添了些酒,对他和缓一笑,又默默退回到身后。
见爱徒笑得隐忍乖顺,费章道君心下生怜,便捡起了方才的提议追问道:“存元道君可还没有回复本君方才的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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