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感叹只是他自己的。
而我,却未想成全这种感叹。
我早就在准备了……
他在想这些的时候,就听到门外有个年纪大的女人在跟人说话的声音,“……墨大夫,从河里把这个孩子救上来,已经四天了都不醒。我听说他这是被邪灵附体了才会这样,这会不会是……”
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她,“不会。老夫行医多年,他这症状绝不是被邪灵附体。不过,他这个伤,只怕是要看他的造化……”
女人,“四天了,好像并没有多少起色啊,……”
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李婶,这是你自找的麻烦。要是我,就把他扔哪儿了。”
“是条性命呢。”
男人似乎背起了什么箱子有碰撞的声音,“死马当活马医吧。他身上最轻的伤也是断骨估计,光这最少得有三个月。”
女人停了一下,说了几句客气的话。
然后,陈然就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,室内变亮了。他闭上眼装睡。能听到有人走到自己睡的床前似乎在端详自己。半眯眼,能看到是个穿着粗布蓝衫的老太太。陈然一时的也不知道如何判断环境,跟这人要怎么打招呼,就先假装没醒。听到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然后就离开了。
门再关上之后,陈然松了口气。身体左半边只要有一点动作就痛得揪心。但是毕竟是活下来了。窗外能听到在下雨的那种很轻很细的声音,就向落幕般安静。
眼睛仔细看这房间里,可说相当贫穷,除了土墙,简陋的床榻和桌子外什么都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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