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半晌,又试探道:“臣听说,今日宫中有贼人?陛下安康。”
梁帝点点头,命人倒茶:“这夜太长了,国舅与我下盘棋。”
国舅心里直打鼓,不明白老头子想的什么,按理说,他等的不就是太子低头认错吗?怎么儿子都跪到眼前,他反而躲了?圣心难测啊。
“是。”他道。
“皇上,戎国新君前段时间派使者送来书信,如今鸿胪寺卿…”
“怎么聒噪个没完。”李戒轻声说了句。
这时候,外面的禁卫有了动静,宫里听惯丝竹管弦,骤然有甲胄的声音,十分刺耳,国舅抬头,但见陛下波澜不惊落了一子。
侍卫低头走进,不必附耳,放声道:
“回陛下,太子正往这边来!”
“知道了,退下。”
“诺。”
国舅微微松了口气,还好,还好,老的固执,小的终于服软。
他就是个弄臣,和平年代兴风作浪,为家族讨点好处罢了,但他也是最不希望看到朝廷动荡的。再者,那人是妹妹的亲儿子,只有他登基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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