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勖勾唇,无声淡淡地笑,梁帝想的什么,他知道,于是对那太监说:“不必,我就在这里跪着,等皇上。”
太监为难:“殿下何必为难老奴呢?”
“为难你?”他哼了声,“陛下可有说,我执意不离开怎么办?你比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得了,殿下执意如此,老奴告退。”
跪立中,萧国公来到,点点头,算是见礼,再就是擦肩而过。他进入面前的大殿,未几许,神色晦暗的离开,这次连点点头都没有。
这一切,莫不在李勖算计中。
入夜,老太监提灯在他身后静静站立:
“太子还等吗?”
“再等一等罢。”
“得嘞,只是老奴多一句嘴,陛下方才去到后殿了,已经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在哪里等,又有何妨?”
与此同时,李戒何尝不是在等待?不同之处,李勖身后仅有一个持灯照明的太监,而他这里,以千计的侍卫把后殿护住,严防死守。
国舅来禀:“陛下,就在不久前,林尚书入宫了,说是来接妹妹的,正殿那里与殿下碰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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