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陈山眼底一摸慌乱一闪而过,快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消失不见:“王
爷您真的抓到了凶手?凶手在何处,我要去看看,我要让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碎尸万段。”
顾辞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更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转头问死了别的:“我听说陈大夫每年夏季都会配置一些药用来给乡亲们驱蚊。”
“是有这回事。”陈山懵了愣是找不出前言后语有什么关联之处:“不过这会儿天气转凉大伙儿都用不着了。”
“既然用不到了,可否赠予点给我。”顾辞朝苏苏看了一眼:“南方这会儿天气还没这般冷呢。”
陈山张了张嘴还想接着问凶手的事,但是碍于对方王爷的身份不敢多说,只得闷头从柜子底下掏出一个药坛子,坛子沉甸甸的,坛口封住但依旧能闻到浓烈的酒味。
“这些药酒只要一小壶就能管很久,我给王爷取点儿。”陈山取了一壶但是没有交给顾辞:“还请王爷可怜,虽然我与我家夫人总是有磕磕跘跘可到底还是夫妻,一日夫妻百日恩,您若是担心我找那贼人拼命,就只告诉个进展,我好让我安心。”
“不能说的。”苏苏赶紧凑上去小声的拦住:“说了他就跑了。”
陈山手一抖险些没拿稳壶:“跑了?”
“还没跑呢。”苏苏又道,话一转峰:“但是被听到就要跑了。”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陈山瞪着眼睛却从苏苏身上找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,只得作罢转头看了眼顾辞:“王爷,草民愚钝,还请王爷赐教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不明白,凶手杀了陈绣娘,也就是尊夫人到底是为何,直到我想起了一句话。”顾辞自顾自的说道:“陈大夫与夫人争吵的时候,夫人说过一些话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“人气急了什么话都会说,我从不曾放在心上。”陈山掩面擦了擦脸。
顾辞也不在意,径直道:“尊夫人了一句话,她说你做了一些事,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事儿,后来我想明白了,你造谣周家老母亲得了疫病其实是想掩盖掉什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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