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哭喊瞬间吸引了路过的百姓。
顾辞看着扑倒自个儿跟前的陈山没说话。
反倒是苏苏着急忙慌的过来伸手扶了扶他:“你家招贼啦。”
陈山一下愣住了,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。
苏苏和陈山夫人陈绣娘没有见过面,但是在发现尸体后听了钟楼顺带说了一嘴,耳朵听到了却没往心里去,一时还没有把两人联系起来,反倒是周围围观的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才让她反应了过来。
“原来那是你娘子啊,你好惨。”苏苏手一松,陈山没人扶着当场又跪了下去。
这一来一回,陈山是彻底被苏苏弄懵了,眼泪糊了一脸,哆嗦着手又开始喊冤。
顾辞眉头轻蹙,看了眼百草堂的匾额:“陈大夫的冤情我已然知晓,有什么话可否进屋里说说。”
百草堂还是顾辞离开时的模样,只是桌上摆着的药坛子碎了一地。顾辞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片上略过。
中山神情恍惚一脚踩到了碎片这才回过神来:“王爷走后我与夫人大吵了一架,失手打碎了的。”
这话是在解释。
顾辞点点头,目光落在孤零零放在柜台上的药杵上随口道:“尊夫人走时我在对面的早食铺子里正巧看到了。”
“可怜我的夫人啊……”陈山话未说完顿时又泣不成声:“以前一吵架她就要离家出走,没过几天就又回来了,怎么这一回就偏偏回不来了,王爷,我陈山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,怎么老天爷还是如此待我。”
苏苏最是见不得别人哭,一哭,她就慌了神,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:“你别哭,坏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,我告诉你,咱们王爷已经找到了凶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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