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们干嘛呢。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,带着戏谑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非要插一脚。
屋子里的气氛被这一脚瞬间踹了个稀巴烂。
钟楼瞬间回过神找回了自个儿的舌头:“王爷,又死人了。”
屋里一片寂静。
苏苏难得的缩起了脑袋,她一个大夫,到了京城没给人治病也就罢了,怎么总碰到死人的事儿,这可是非常影响神医口碑的事儿。
“谁?”
“百草堂陈山之妻,陈氏绣娘。”
陈绣娘的尸体被摆放在大理寺停尸房,外头孙竹和胡博恩急得直打转,往日还有个仵作在,总归尸体来了不至于光看着,这会儿连仵作都死了,简直是□□裸的挑衅。
本就是换季的时候,胡博恩和孙竹一个老一个残这会儿嘴巴里都急出了水泡,上朝时皇上问了一句进展吓的二人话都说不利索。
苏苏又被临危受命拉了过来当仵作,待在停尸房里闷头验尸,不过相比起先前的强迫,这会儿苏苏却莫名的心情好,嘴里还时不时的哼着小调。
“验个尸海能这么高兴,这丫头没毛病吧。”胡博恩道。
孙竹抬起拐杖就戳他:“瞎说什么呢,还不兴人家碰到什么高兴事儿了。”
“不是说去吃早食又碰了个得疫病的一家人了吗?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”胡博恩这话是对着轮椅上的顾辞还有推着他来的陆九渊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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