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惊讶的转头看去,钟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脸着地,看着像是摔得不轻。
钟楼狠不想起来,然而还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跪地,磕头一气呵成:“卑职该死,请王爷恕罪。”
他来只是有要事禀报,虽然知道顾辞和苏苏在屋里,但谁想到这两人在别人家里头都不安生,这都第二回了,他俩不是刚认识吗?
摸摸,住手,疼。
这什么虎狼之词,再加上一进门看到苏苏那双手在顾辞衣服下摆里动作,看着两人根本就是在……在……钟楼根本不敢往下想,恨不得戳瞎双眼剁了双腿,时光倒流。
谁来救救他啊,他不想继续在灭口的边缘试探了。
“钟大哥,你没摔疼了吧。”苏苏歪着头,那双手还在顾辞衣服下摆里。
钟楼低着头,紧闭双眼,大气都不敢出,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,别说疼了,这会儿就算是要他的命他都不敢回应。
他还没成家,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,可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。
顾辞一张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,快速把还在自个儿衣摆里做恶的手抽了出来,努力深呼吸维持表面的平淡,过了好一会儿,等脸上热度散了些许才开口道:“何事?”
钟楼慌忙之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:“合适,合适,王爷想在哪儿都合适。”
话一说完,那根还在嘴里蠕动的舌头差点儿被咬断,他在说什么啊。
顾辞那张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脸又再度爆红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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