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钟楼上前先将顾辞的轮椅挪下来,再将里面的人搬下来。
自从钟楼来了顾王府,这事情就一直是他在做,也一直只有他被允许这么做,这是顾辞最后的自尊。
可是今日,顾辞却有些不太情愿。
一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眼前人的眼眸,苏苏老大不高兴的看着马车,顾辞努力挺直了腰杆,可是人现在被钟楼搬着动不了。
“哼。”这一声特意哼出了响,隔了个没什么作用的院墙都挡不住,苏苏一甩袖子,大踏步,恨不得脚下带了个铁锤,咣咣咣的进了屋,左看看右看看,挑了个没人的西屋进去。
顾辞松了一口气,可气还没松完又愣住了:“你没解释?”
“解释了。”
“没解释清楚?”
钟楼望天,清楚倒是清楚了,可是人家现在气的是另一件事儿。
西屋冷飕飕的,明明是个屋子可是却抵御不了寒风。
苏苏缩着脖子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努力将自己缩小,这样能暖和点。身后传来轮椅声,苏苏继续一动不动。
“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。”
“哼。”又是一声重哼表达怒火。
身后又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,一下一下,咯吱咯吱,响了半天都不见人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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