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好吧。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们苏家村的二傻子就是被我爹打醒了的,醒了还给我爹送了只鸡呢。不过我看他家这么个情况可能给不了你鸡了。”
谁管有没有鸡啊,“你不是把耳朵捂住了吗?”
苏苏:……
………
周母的毒其实并不难解开,钟楼支出去的两位属下一会儿功夫就将苏苏要用到的药材带了回来。
周家别的没有,药罐子倒是不少,不过都是破的,好不容易翻出来个好的,一看灶台又用不了。
苏苏也不嫌弃,苏县夏季大暴雨,苏家村一些老房子就容易坍塌,苏苏的家有次就是坍塌了,她爹就带着她到河边刨了个洞烤东西吃,那香味,现在想想都还能流口水。
那两位属下哪儿敢让这位主动手,自打她出现,顾王府都传翻了天了,个个都当个宝贝看着,深怕她跑了顾王爷的病没人治。
马车来到了周二家前,苏苏赶紧喊了一嗓子:“周家来亲戚了,周二清醒了没?”
回答她的是一阵哭爹喊娘,跌跌撞撞的声音,周二一冲了出来:“娘啊。”
苏苏连连摆手:“我不是你娘,我还没成亲呢,你娘在屋里头。”
周二又一头撞进屋里去。
钟楼出来一看,这哪儿是周家的亲戚,给他周二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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