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还算正常,但人生处处有意外,只听“呲啦”。
“诶哟,真是个乌鸦嘴。”
樊青乐得看热闹,蹲在男人面前,望着他尴尬伸手捂屁股。
“乖徒弟,把你身上的衣服借为师遮羞。”
他舔着脸,笑成了朵菊花。
听闻此话,樊青脸色一黑,呸了口:
“谁是你徒弟,呸,臭不要脸。”
这老道,打蛇顺势上棍,还占起她的便宜来了。
“咋能这么说师尊呢?”
老道不顾后面的囧迫,站起身子来居高临下望着樊青。
他称为师尊,不是师傅二字。
师尊,师傅二字看着相似,意思却又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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