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青捂鼻后退了几步,皱眉看着旁边浑身散发酒熏味的老男人。
老男人手中掌着个酒葫芦,双眼混浊不清,长期饮酒导致他浑身酒味。
一股酒骚味,刺鼻的狠。
那一身衣服,也不能算是衣服,只能说是破破烂烂的遮羞布条。
脚上不穿鞋,十个脚趾指甲缝卡着黑漆漆的泥垢,形象邋遢到极点。
对方没有理会,并且恨不得把人丢进河里……
她加快了几步,不打算搭话。
那老男人好似赖上她,踉跄了几步又追上来,打酒嗝道:“嗝儿…别走那么快嘛……老道我快追不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停住脚步,封了嗅觉才感觉好转。
“这就对了嘛,老人家身子骨不好,走太快容易摔着,诶哟!”
老道说着追上来,不想话刚落下就上演了个平地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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