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蓉雅点点头。
“可我并没有要嫁给你的想法。”
“嗯?”刚刚还随意靠在一边的时蓉雅此刻捏紧拳头瞧了瞧关宁的木鱼脑袋:“你不想嫁给我,那想嫁给谁?”
关宁没有轻易上前,吃痛地皱眉摸自己脑门:“旗袍的钱,已经赔了,时总,用不着这么大手笔。”
时蓉雅叹息,她的小姑娘,还是最初她喜欢上的那个状态,哪怕她们交往了一年,还这么较真,成长的仅仅是五十块到一百块的距离,上次旗袍撕烂,转账两千块,都被念叨半天。
“诸和每年帮旗下艺人定制礼服的钱,几百万起,你这一件,不足为奇。”
关宁小心翼翼抚摸头纱,在手心搓了搓,扎眼的时间过去,慢慢欣赏起来,这件礼服,做工好,能感觉是纯手工打造的,并非工厂打板的制品。
有点遗憾,这身衣服也可能穿上台演出:“送我这么好的衣服,我也没机会穿出去……”
“谁说没机会,”时蓉雅从身后搂住她,带着她的双手细细感受衣料的顺滑:“年底露脸的机会多,公司给我搞了几套衣服,我去试衣服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恨不得每一件都有痛快,全部都做成情侣装。我家阿宁这么厉害,肯定会有机会让它挥映光彩。”
“实在想过过瘾,你穿给我一个人看也挺好的,让我大饱眼福也不亏。”
关宁哼了声:“美的你!”
寿星很好哄,一件礼服,一束鲜花,一套蛋糕,就让她心里美得找不到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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