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开学后,她在学校上课,时蓉雅回嘉域后越来越忙碌,腻味的时间屈指可数,比起考试前戏的安宁,心里落差极大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关宁自己想醉。
发泄了心里的不满,关宁一溜烟就跑进浴室,反锁上门,逃避时蓉雅的追击。
靠着盥洗池,关宁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郁结的那块,也纾解开来。
等她洗好澡,开了个门缝偷偷往外看,房间里哪还有时蓉雅的声音。
开门出去,关宁大声喊着:“老婆!老婆!”
“这儿呢!”时蓉雅的声音从旁边的衣帽间传来。
转身过去,关宁想开口,却被惊讶得只能干干站在门口。
一字肩的纯白色礼服,里里外外都是柔软的纱,立在路中间,时蓉雅靠在门边,笑嘻嘻看着她:“生日礼物。”
这一身,像极了婚纱。
关宁指向礼服,不敢相信地问:“送给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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