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军三月,军法军令早已背得烂熟,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刚才犯下的罪行?
恨只恨他没能经得住诱惑,为了这枚价值万钱的玉佩,却要送掉自己的性命!
这时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拒不认罪,罪加一等,若你不想连累妻儿,就老老实实地回本军正问话。”
此话一出,那名士卒终于嚎出声来:“小人一时财迷心窍,求军正开恩饶过小人这一次!”
军正却根本不为所动,那士卒几番求情无果之后,终于绝望地流着眼泪回答军正的问题。
“小人名叫凌大,是中军吴军主麾下甲幢军士,伍长卢越,什长陈止。”
“你可知犯了军法哪一条?”
“小人犯了军法第十三条,干行乱军之罪。”
军正转过头来,看着仍在继续前进的队伍,冷声对身后的甲士下令:“士卒凌大,犯干行乱军之罪,叛立斩!其所在伍什之长,平日教导不力,此时亦未尽阻拦之责,鞭二十!”
话音刚落,便有几名专施军法的甲士将凌大提到街边,随后手起刀落,一颗头颅顿时飞离脖颈。
而这士卒所在的伍长和什长,也得了通知自己前来领罚,就在这大街之上被剥去甲衣,用极其坚韧的藤条鞭打脊背。
躲在小巷子里的两名男子眼见得这一幕,一时之间呆若木鸡。
好半晌之后,那名年长男子才吸了一口冷气,叹息道:“好严厉的军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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