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,弟弟白五来了,他带来一筐子梨,说是秋天干燥,吃梨润肺清火。
见姐姐正在熬药,忙问怎么回事?白青怡说上火牙疼。白五知道宫本还没回来,姐这是着急弄的,姐也真是不容易啊!为了白家的事操碎了心,以后自己一定要争气,让姐过几天好日子。
白五说:“姐也别太着急,宫本是有重要任务才没回来,我已经给宪兵队门卫上的弟兄说了,让他们看着点,只要宫本一回来他们就立即报告我,到时候我会来告诉姐的。”
白青怡说“:我没什么事,今儿个正好你来了,我想叫小六快回来吧,要不,真是有变,小六在那里会吃亏的。你那伤好些了吧?”。
白五一听,还是姐想的细啊,马上说:“我这就去派人把他叫回来。让他来陪着姐,我心里也踏实,我的伤没事了。”
“你等等,我给李相贵写个纸条带上,别让他多心。”
说完,拿起笔写下两句话:“相贵:我老是牙疼,不想动弹,让小六回来给我做饭吧。另外,宫本还没回来。青怡即日。”
白五把纸条装在一个信封里,回到治安大队找人给李相贵送信去了。
又过了三天。
这天上午,白青怡正在屋里闲坐,忽听得一阵敲门声,她急忙问是谁?来人说是宪兵队的,白青怡知道是宫本派人来叫她了。她想好了,要演一出“欲擒故纵”,让宫本着急一下。
开门一问,来人正是宫本请她去宪兵队赴宴的。
白青怡立即说:“请回宫本先生话,我今天正准备去桃山口,宫本先生那里今天不去了。”
来人不敢多说,因为白青怡现在是宫本的红人,不敢得罪。要是以前,那容得她推脱,拉着就走,现如今不行了,只能先回去向宫本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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