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为了东方,却又远远不只是为了东方
他是为了他自己,为了一颗沉沉重重压了多少年地心,为了一种以生命为注的痛快淋漓,酣畅尽兴
他不顾一切地拼命攀爬,好不容易翻上悬崖地那一刻,竟然忽然间领悟了,东方捧着酒坛纵情饮酒时的尽兴尽情
然而,若没有东方,他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勇气放纵他自己
若没有对东方的那份炽热情怀,他永远不会让胸的热血沸腾起来,若没有东方的箫声,在这个夜晚,唤起他心如许往事,也绝不会激起他那忽然想奋而一搏,抗击天命地决心
是的!
他这么做不是为了东方,可没有东方,他永远不会这么做
“你早该如此了”维克多轻轻一叹,语气柔和,如夜风拂过耳畔
这个孩,压抑自己得太厉害了永远地风流自赏,永远地谈笑自如,那些渴望,那些漏*点,那些苦痛,一直一直牢牢地隐藏在暗处
自己少年时,还经常尽情发泄在无人处,放声大喊,拉着朋友饮酒整夜,无所顾忌醉倒街头,一个人练剑练到虚脱,单人匹马,杀到敌人老巢去
郁闷难消地时候,愤恨不平的时候,有太多太多地方法去排解,去发泄,可是这个孩呢?
小心小心再小心地活着,就连不成器地喝酒闹事招惹美女,都只是借以自污保身的把戏而已这么多年过下来,好好地人也要闷出病来若没有这一番发泄,时间长了,只怕连心性都要扭曲了
思虑至此,维克多倒是对东方生出几分感激之心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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