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依然只笑着看他:“不痛快吗?”
理查怔怔无语良久方慢慢躺了下去
“是啊真痛快啊”
他闭上眼,想笑,却觉得眼睛都湿润了:“十几年了,唯一一次觉得痛快,居然是这样不知死活地发疯”
醒来之后,看不到东方,却发现自己一个人孤伶伶,满身伤痛,被留在这冷得让人发抖地山顶上
心,是空荡荡一片地,可是就这么一直躺着,一直看着浩浩的天宇,无尽的星月,居然不知不觉,轻笑出声,哪怕是带泪的笑,到底是笑的
没有第二个人在,不需要面具,不需要演戏,他是真的在笑
多少年来,心头压着的一重重重负,仿佛全在一瞬间烟消云散,身与心,都出奇地轻松起来了
维克多坐在他身边,和他一起,看着远方的星月“你不是为了东方,至少,不全是,对吗?”
理查沉默地点了点头
这样的疯狂,这样的不顾一切,更多地,也许只为借此举动,来反抗命运,反抗那心头一重又一重的重担
这么多年的压抑,这么多年的伪装……
他只是不想再小心地掌握分寸,不想再处处思虑周全,他只是想要,全心全意做一件事,不顾一切,追寻一个梦,不留一丝余力地做一次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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