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头枭的三个头一起发出一声嘶鸣,对于东方即不跑来打架,又不想跳上背飞天的反常行为,感到不解。
东方叹息着摇摇头:“你们虽然强大又聪明,可惜,听不懂我说什么,不过这样也好,我们永远不知道对方说什么,就永远不会有恩怨……”
他转头望向女怪,轻轻道:“我走了,以后你要自己烤吃的了,现在该会的你都会了,别再指望赖着我了。”
女怪半侧着头,望着他。
东方轻轻叹息:“我给你们取了名字,你们却还不知道我的名字,他们不能说话就罢了,你发声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,只是声音大些,应该是能说话的。”
他伸手,指着自己的心口,慢慢地说:“东方!”
女怪茫然学他的姿式,伸手指向自己的心口。
东方笑笑摇头,指指自己,再次说:“东方。”
女怪伸手指指东方,张开嘴,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叫。
小孩学说话之初,多会发一些全无意义的啊呀之声,只是由女怪喊出来,如同一百多个孩一起大喊,那声音真个刺耳,四周树上的鸟儿吓得展翅飞逃,其他走兽纷纷奔走,倒霉的地狼用前爪捂住耳朵,三头枭怪叫一声,飞了起来,而冰鲡则直接沉入水底去。
东方哈哈大笑:“算了算了,我再也不敢教你了。”
那一夜,他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,那一夜,湖边的篝火彻夜不灭,那一夜,湖边的箫声,断了又续,续了再断。
在那一夜之后,东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森林深处了。
数天之后,冰鲡终于不耐得从水底跳上水面,浮燥得到处游动。好几天不见那个怪物来捣乱了,它一下居然不习惯了,整日整夜都没有人在它的湖胡作非为,好不容易练成了你在上头翻云覆雨,我在下面安然休息的冰鲡再也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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