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。东方披起他弃置很久地黑色长袍。在那黯沉地深黑。他独坐月下。箫声如泣。
寒潭冰湖里。冰鲡难得得浮出水面。在水徐徐游荡。缓缓地吐出一串串泡泡。
地狼伏在东方身旁。懒洋洋把脑袋搁在地上。似睡而非睡。
三头枭悄悄停在近处,一头凝视东方,一头仰望星空,一头徐徐整理自己的羽毛。
女怪静静坐在湖边,长长的尾巴,一下一下,轻轻拍打着湖水。
四面的森林,无数虎狼安静地伏着,享受着森林里少有的宁静,几只大胆的白兔,蹦蹦跳跳靠近过来,却没有任何动物攻击它们。
夜间不睡的鸟儿们小心地在四下树梢上轻轻拍打几下翅膀,声音微乎其微。
东方放下箫,双手抱膝,轻轻道:“我要走了,谢谢你们这些日一直陪伴我。”
月光淡淡洒在他身上,勾出他侧脸那永远无法抹平的寂寞:“最近这段日,我过得很快乐,几乎忘记了过去,只不过,你们想必吃了不少苦吧?”
他轻轻拍拍湖水:“冰鲡,我走之后,再没有人来给你捣乱了。”
冰鲡跃出水面翻了个身,再溅起一串水花落回水,对于这个扰乱他安宁的坏蛋,忽然这么礼貌这么安静,感到极不习惯。
东方摸摸地狼的脑袋:“以后没有人把我们伟大的地狼当小狗一样揉来揉去了。”
地狼抬起头,机警的眼,有一丝疑惑。
东方抬眸看向三头枭:“以后不会有人再欺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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