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怎么说我们这也是大夫府,不是你这等人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的地方?”
“大夫府又怎么样?难道天子脚下还有硬讹诈人的?一群看门狗。”
“狗,看门狗怎么了?怎么讹诈你了?这是你送上门来的,满嘴胡言,你小子放明白些,我们还没有到有司去告你行贿呢。”
“我还不明白了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吧?走。”
“别走,走了,我家主人回来没法交代,到这门前走一走,怎么着也要留一口,识相的,岂不闻大夫府上走一遭,怎么也得割下肉两刀。”
“你们真狠呀?爷还就走了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我要让你们这些狗腿子明白,你家大爷不是好欺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哪里?尤大夫的势力多大?手指勾一勾、动一动,你得掉层皮,走不离朝歌三五里。”
看到全忠动怒,看门人虽是凶,内里也慌,言语里是外强中干。
苏全忠最不受他人言语,怒火升起来,什么也不管了。
“看门狗,你们再胡搅蛮缠,打死你们。”
毕竟是年轻人嘛,这事要是苏护亲自来就不可能发生争执了,姜还是老的辣呀。
双方正在纠缠不情,窃尤浑从宫中回来看见,看见这一幕,怒气上来,恶语相向,
“什么人,敢在这里胡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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