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伯侯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是远房的连襟,又同为诸侯之首领,俩人惺惺相惜。同到亚相比干府上,答谢他当年荐举了皇后娘娘,西伯侯的母亲太姜,与东伯侯姜桓楚的父亲是远房姐弟,皇后娘娘既是东伯侯之女,他也就走了东伯侯的路子,而北伯侯崇侯虎乃太师手下七十二兄弟之一,就走了太师的门路。
这些大诸侯有了这些门路,得已见了天颜,说上了好话。而那些小诸侯,就没有这么幸运了,要想见大王一面,实在是不容易。
他们没有门路呀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唉,病急乱投医,在地方上多年,他们也收刮了不少,手里有的是钱,拿着金钱开道吧。
这正是,钱财能使鬼推磨,神仙也爱黄白物。
群侯各抱金银乱烧香,有的前往太师府找闻太师,也有的去找申公豹,当然,更多的小诸侯没了门路,就去找费仲、尤浑,想着直达天听。
也是阖当有事,冀州侯苏护,带着长子苏全忠同至都城朝歌,让他长长见识。无有门路可走,只听说有位下大夫尤浑,亦是北方人氏,在大王跟前颇为受宠,苏护就有心交结。
亲不亲,故乡人,美不美,故乡水,再怎么着是家乡出来的,沾点乡土气,找着了他,能不帮助说好话。
苏护是这样想的,苏全忠也是这样想的,他们怎么也没想着尤浑就是从家里赶出来的那个尤浑。天下同名同姓者多呢,再说那个不过是无赖罢了,怎么能到了朝歌,得了高升?再说,事情哪里能有这么巧?
且说全忠带着礼单到尤浑府去拜访,那些门人狗仗人势,欺压他人惯了,一番示意没了回应,对苏全忠训话,就全不在眼里。
“啊,你是那里来的?懂不懂规矩,排着吧,眼也不睁的,我们辛辛苦苦,单为你所遣,报这报哪,我们是你门下的狗吗?这是什么地方?就带这点礼来也想见人?啊,留下姓名,你就去吧。”
苏全忠乃粗壮之人,性暴刚烈,如何受得他人之气,况这还只是一些下人,那主人岂非更是胡来?唉,这样的礼不送也罢。
他带着礼物掉头欲走,那些门人又不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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