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基也不追赶,只是下令把二龙山围了起来。
武二郎等众人回到二龙山时,天色已晚,一看武二郎受了伤,花和尚忙吩咐菜园子张青用药给武二郎包扎伤口。武二郎说:“都怪我太大意了,被童子基那家伙给偷袭了,”花和尚气呼呼地道:“待明天我给师弟出这口气,非把这童子基剁了不可。”
孙二娘用毛巾帮武二郎擦了把脸也说:“武二兄弟,你好好养伤,我们一定给你报仇。”
第二天,童子基已率大军到了二龙山下。鲁智深手拿铁禅杖,立于两军阵前,一阵叫骂,让那狗娘养的童子基出来受死。官军中冲出一骑,手拿双枪,身穿青色战袍,脸色红中透黑。
“前面不要命的是何人啊,敢叫本帅的阵,是不是急着见阎罗王呢?”发话的人就是童子基。
“少啰嗦,你爷爷乃花和尚鲁智深是也,拿命来。”说着就挥起铁禅杖直奔童子基而去。“来的好,”童子基大喝一声,和花和尚斗在一起。两人你来我往,苦战了几百个回合仍不分胜负,花和尚暗道:“此人果然有些本事,一直这样打下去,我的兵器重,饶是我力气再大,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我。”
这童子基也在琢磨:“这花和尚果然名不虚传啊,都说他能倒拨垂杨柳,我还有点不信,看来今天是碰到强敌了,我不能跟他硬拼,只能先退,改天再想办法。”
想到这里,童子基找个机会拍马就撤,花和尚往前追了几步,也掉马往回走。
回到山上,花和尚先去看了一下武松。“师兄来了,今天战果如何啊,”武二郎急切地问道。
“他娘的,这童子基也真有两下子,哥哥没能为你出气啊,师弟,”花和尚大声说。
“我看我们先想想办法,暂时先别出战了,”武二郎说。
“也好,我马上派人给少华山的神武军师送信,我有个好兄弟叫史进,也在少华山,看他们有没有好办法。”鲁智深说干就干。
且说这童子基现在命官军把这二龙山围的水泄不通,不光信送不出去,就是吃的喝的也难以运上山啊,这可急坏了山上众头领。以前都是隔三差五就派几个兄弟下山,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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